女主角哑女救两个印第安人然后复仇的电影叫什么名字
重创 Savaged (2013)又名: 猛击 / 狂咬一族失聪女孩佐伊(阿曼达·阿德里安 Amanda Adrienne 饰)独自驾车前往新墨西哥州,只为了见一见她深爱的男友。
炎热的荒漠公路上,心情快乐的佐伊险些撞到一名受伤的印第安人,她看到一伙白人匪徒正对另一名印第安人展开杀戮,出于善良和同情,她出手相助,却让自己置身于莫大的危险之中。。。。
如何评价电影《从不,很少,有时,总是》
伊丽莎·希特曼导演的《从不,很少,有时,总是》影片斩获柏林银熊评审团大奖,一位女导演兼编剧、两位女演员、三位女制片,敏感的堕胎题材、未成年少女的身份,都让这部电影和所谓“女性关注”天然有着复杂的勾连。然而性别差异显然不是电影唯一的重点和诉求,以“女性主义”来看待女性群体创作的女性题材作品,未必不是带着偏移滤镜:毕竟很少有人强调“这是男导演拍摄的男演员主演的男性电影”。一,逆向的零度手法。
“从不,很少,有时,总是”四个副词,是影片中女主角Autumn(西德尼·弗拉尼根饰)预备堕胎之时对方提出的多选选项,对应着是否被性侵、是否违反意愿等问题。二,含混的临界结点。
电影里对不喜欢、交换、出卖的零界感,拿捏得非常微妙。一场令人印象非常深刻的戏,是女二Skylar(塔利娅·莱德饰)和男孩靠在柱子前亲吻、女主在柱子后偷偷勾着她的手指。来时的汽车上这个男孩就表现出对女二号的强烈兴趣,但她似乎对他无甚想法,此后两个穷酸小姑娘弹尽粮绝花光了钱、只好再联系这个男孩,和他打保龄球、唱K、向他借钱买车票。事情的性质非常微妙。如果她再甜蜜一丝,这就变成了三俗老套的偶遇爱情。如果她再抗拒一些,这就沦落成了出卖爱情皮囊交换饭票的故事。但目前她没有,她卡在中间,似乎各取所需又似乎都心有不甘。电影里表姐妹二人有三次亲密时刻,一次是买完糕点换着吃,一次是此处的勾手指,一次是女二号摘下扎头发的皮筋逗她开心、说我给你变个小魔术。她相对更适应种种规则,在超市打工时姐妹二人里负责请假的是她,没钱没票了撒谎说“我们票丢了”的是她,去借钱的还是她,姐妹二人里、女二号似乎是成熟温暖、趋于主导地位的那一个。但亲吻时刻勾手指的瞬间,一切安慰和被安慰的对象关系,都瞬间反转了过来,彼时交换好感来借钱的妹妹是脆弱无助甚至自我厌弃的。有意思的是,这份回馈的温情女主也没有通过语言来表达,始终没有直说、只是勾了勾她的手指。非常孩子气的天真烂漫的行为,对应着这样诡异的三人站位、映照着功利的行为性质,对比很强烈、叫人印象深刻。三,压抑又真实的整体氛围。
不喜欢这部影片的人,嫌弃电影节奏太过平淡。镜头之下的都市或小镇都无甚光鲜之处,镜头里充斥着惨淡的真实和钝重的压抑感,压抑到甚至会让人觉得被冒犯。不论是女主拖着大箱子上台阶的艰难,还是两位没有钱住酒店晚上变着法子到地方对付、凑合,抑或是冰天雪地里显得有几分苍凉破败的沿途风景,丝毫没有美化滤镜、都显得过分真实。白描式的平淡镜头,勾勒出了一副压抑无趣的生活图景。女主上班下班、上学放学,一个人了无生趣走在路上,镜头里她的表情似乎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木。甚至在电影最后,关于堕胎手术的感受,她能说的也只有“不舒服”,麻木表情中略带嫌弃。与其说她是真的无感,不如说她学会了用麻木来对抗敏锐的疼痛。电影前段拍了女主一家人的生活,普普通通的一家人,忙忙碌碌的一顿早餐。平平无奇的一段故事。但在这样的死水无波之下,却是女主角捶打肚子试图“消灭”孩子的恐怖图景。她为什么不告诉家人?电影没有用台词来写答案,而是用氛围来回答问题。这一家人看起来都毫无生气,明明生活在一起却好像随时可以掀翻桌子大吵大闹。女主角和她身边唯一陪伴她的姐妹,说话时也同样不真挚,前有隐瞒后有大骂。不知该如何开口时、她顺势以例假肚子疼的借口糊弄她,此后经历种种复杂状态、心态崩溃不知该如何解释时、她又干脆破口大骂“滚”。无处宣泄的情绪,变异成了令人担忧的“坏”行为(撒谎、骂人)。与其说这仅仅是女性身份、女性立场的女性电影,不如说这是聚焦问题的“问题电影”。我不认为女性身份始终和问题捆绑在一起,也不认为这部电影仅仅应该被女性关注。不同地区堕胎法案的不同执行条件、未成年少女等等因素,都关于女性、但电影并不局限于“女性为什么更弱势”这一个问题。沉闷又压抑的氛围,让人觉得电影不用拍也能知道她背后的故事:失职的双亲,失足的孩子,缺位的爱和教育、缺席的引导和陪伴。倘若电影以父母视角展开,恐怕也是下坠的、了无生趣的艰难又平凡的人生,在整部电影让人窒息般的沉闷氛围中,一切不合理不幸福都有了“合理”的借口。电影的白描手法的确有沉闷之嫌,但描摹出了整体氛围:你知道女孩的遭遇不是终点而是起点,那看似无波无澜的死水之下随处都是致命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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