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言
自古以来,文人之间相互戏谑逗趣的故事,你知道哪些?讲一个吧!
有关这类趣闻,若论最富盛名的莫过于东坡先生,他的故事正反映出“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乐天派”。
苏轼趣闻集锦
“一觉抵三觉”
- 据明代王世贞《调谑编》中记载:苏东坡喜欢调侃,常与丞相吕微仲开玩笑,某一天,苏东坡去拜访吕微仲,正赶上微仲在睡觉,很长时间不出来接待,东坡等得很不耐烦。
- 过好一段时间,吕微仲才出来,两人相见说话,屋里有一个葛蒲盆,里面养了一只“绿毛乌龟”,苏东坡便说:“这个龟不算稀奇,如果是六眼龟,就难得了。”微仲问道:“六眼龟出自何处?”苏东坡答道:“当年后唐庄宗时,林邑国进献了一只六眼龟。”
一“屁”过江
- 苏轼之才华集“儒释道”为一体,开起玩笑来同样不失风雅,当然对佛教的参悟,已有自己的高见,但这次却服服贴贴,心安理得。“乌台诗案”谪贬黄州后有那么一天,苏轼心血来潮,诗兴大发,一挥而就,毫不得意地写了一首赞佛诗:“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 诗中苏轼将自己的心境写了进去,同时也暗喻自己的心境已经是“八风吹不动”,对自己有如此禅定修为,沾沾自喜,于是写完之后苏轼让侍童拿着自己的诗去送给住在江对岸的好友佛印。
苏轼觉得佛印一定会对自己大加赞赏,但是佛印在读了苏轼的诗之后却在诗的下面批上了——“放屁”两个字让侍童带回。
苏轼看了勃然大怒,气冲冲的去找佛印论理,等划船过江到了佛印那里,谁知道小和尚却说:师父吩咐下来,今天不见客。
苏轼听了更是火冒三丈,不顾小和尚的拦阻,径直向佛印的禅堂闯去,到了却看到房门上贴着一张字条——“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
- 苏轼见到这句话,恍然大悟,然后哈哈大笑,原来自己真的错了,为了区区一个“屁”字,竟然大动肝火,何来“八风吹不动”呢?于是苏轼自叹自己的修行远远不及佛印。
佛印其人,宋代云门宗僧,法名了元,字觉老,俗姓林,饶州浮梁(旧属江西省鄱阳郡,今属江西省景德镇市)人,自幼学习儒家经典,三岁能诵《论语》、诸家诗,五岁能诵诗三千首,长而精通五经,被称为神童,住云居四十余年,与苏轼友善,轼谪黄州,佛印住庐山,常相往来。
有关苏轼和“佛印”和尚的奇闻逸事还有很多:
- **诸如“牛粪与佛”的调侃;“狗啃河上(和尚)骨;水流东坡尸(东坡诗)”,“ 秃驴何在?;东坡吃草!”之类的哑谜对联,以及“智吃东坡鱼”、“菩萨吃饼”等一系列日常“生活趣谈”,无需一一道也。
@兵法天下 如是说(结束语)
附庸风雅,卷帘一阙【鹧鸪天•屁话】
文/@兵法天下 【原创】 悟道参禅志趣浓,中天稽首似从容。 释儒兼悟戏禅意,诗赋双修惊雪鸿。 文恣肆,语藏空,紫金莲坐稳八风。 佛陀谙晓躬行事,一屁因何形色匆? 【备注】钦定词谱,词林正韵。 附诗友原玉: 一屁因何打过江?功名留久便心慌。 从来学问勤为径,纵教诗钟玉拨锵。 知行践,待商量,梵音传齿也高亢。 浮生但少生浮欲,渐悟禅机渐蕴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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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和佛印就经常戏谑逗趣。
苏东坡,就是苏轼,唐宋八大家之一,他这个人天赋极高,四十多岁才开始学习写诗词,可是取得的成就非常了得,著有《东坡七集》、《东坡易传》、《东坡乐府》等,并且苏轼能书善画,也是著名的书法家、画家。
佛印自幼就学习《论语》等典籍,可以说是知识渊博,他是丹阳金山和焦山两寺的主持。
一个是大文豪,书法家,一个是名僧,可谓都是才高八斗,自然志趣相投,成为铁哥们。
哥们之间,互相戏谑逗趣是常有的事。
一次,苏轼和佛印去江边游玩,这时候苏轼看到有一只狗在河岸上啃骨头,苏轼脱口而出:“狗啃河上骨”。
河上,谐音和尚,佛印岂能不知,也不生气,顺手把手中的折扇扔进水里。
苏轼一看就明白了,扇子上是他写的诗,佛印的意思是:水流东坡诗,诗,尸谐音,你说狗啃的是和尚(佛印)的骨头,我说水冲着你苏东坡的尸体,对联对的真的是工稳巧妙,不仅平仄合而且意对,佛印毫不思索就对了出来而且又加以反击,厉害!
之所以这故事流传到现在,说明人们对苏轼和佛印的欣赏和佩服。
一个才高八斗,才思而又敏捷的人谁能不欣赏呢?他们之间的故事才被人们津津乐道。
王戎常与阮籍作竹林之游,有一次王迟到,阮说:“俗物又来扫人兴了。”王笑着说:“像你们这样的人也这样容易扫兴吗!”(《晋书・王戎传》)
【典源】(王) 戎每与(阮)籍为竹林之游,戎尝后至,籍曰:“俗物已复来败人意。”戎笑曰:“卿辈意亦复易败耳!”
事亦见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排调》
苏轼与王安石同在唐宋八大家之列,虽政见不合,但私交很好,公余逗趣,笑点多多。
王安石在政治领域的造诣远高于只做过中低级官吏的苏轼,“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嘛!他看到大宋朝积贫积弱,积极主张通过变法来富国强兵,故平时语多言利,一次和苏轼闲谈,说梁山水泊八百里 ,如果排干了水,可都是良田,只是水没地方排,苏轼说他有办法,王安石一听来了精神,连崔快说,苏轼说旁边再挖一个八百里的人工湖就行了。
王安石研究文字入魔,喜欢穿凿附会,如“笃”字,他解读为从竹从马,以竹鞭马,是为“笃”矣,苏轼就挖苦他:以竹鞭马为“笃”,不知以竹鞭犬有何可“笑”?还有一次他问苏轼,“鸠”字从“九”从“鸟”,何也?苏轼就耍他:《诗》曰“尸鸠在桑,其子七兮”,和爷和娘,恰是九个。
王安石有时也黑色幽默苏轼,一次,苏轼看到王安石书桌上诗稿有“明月当空叫 ,黄犬卧花心”之句,苏轼感觉王安石犯了低级错误,就提笔把“叫”改成“照”,“心”改成“荫”,粲然而归,王安石也一直没再提此事,多年后苏轼到南方做官,知道了当地有一种鸟叫声清脆唤做“明月”,一种黄蜂唤做“黄犬”,才明白被王安石黑了这么多年,呵呵……
很多人对文人官吏纪晓岚不陌生